贝尔摩德轻描淡写地说:“放心,很快就会出结果了。”

        琴酒皱了皱眉,过强的掌控欲让他及其厌恶这些神秘主义者在完事之前不露半点口风的作风,但贝尔摩德的能力摆在那里,既然任务能完成,他也懒得说什么。

        琴酒拿着喝完的咖啡杯去厨房清洗,放回原位,给贝尔摩德留下一句,“走的时候关门。”自顾自地上了二楼。

        “没休息?”琴酒直接推开赤井秀一的房门,看着转过头跟他对视的赤井秀一问。

        赤井秀一躺在床上不答反问:“走了?”贝尔摩德就在楼下坐着,他怎么可能安心休息?

        琴酒背身关门,“她自己无聊了就会走了。”

        他走到床边,弯腰解开赤井秀一腰上的纱布,看了看拆完线后的伤口。

        赤井秀一用手臂支起上半身方便琴酒的动作。纱布被拆掉后,他躺回床上,抬手撩起从琴酒肩头滑落的银色长发,帮他捋到耳后。

        银色长发又直又滑,还带着几分夏天少见的凉意,顺滑地溜过赤井秀一的指间。他其实是卷发,只是因为头发足够长才显得直,琴酒就不一样了。

        赤井秀一用手指勾着琴酒的发尾,将银色长发一圈一圈地绕在指间,手上力道轻轻一松,头发就又恢复了原状。

        琴酒从床头柜的药箱里拿了新的纱布把伤口重新包扎好,直起身子。顺滑的头发从赤井秀一指间挣脱。琴酒往房外走,“一会儿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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