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琴酒应了一声。所以要珍惜时间,因为面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不见——最好是作为敌人死在他手里,作为灵魂伴侣,他会给赤井秀一一个体面的死法的。

        这样想着,心中不免浮现淡淡的遗憾。琴酒看着赤井秀一,体贴地问:“你想吃什么?”

        赤井秀一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心中对刚刚琴酒的情绪变化更加警惕。

        他是个卧底,如果因为琴酒表现出的细心体贴罔顾这个男人的危险性,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这是一场狩猎。

        热水从喷头里喷涌而下,赤井秀一把打湿的长发捋到脑后,舒服地呼出一口气。伤口刚刚愈合,他也没在浴室待太长时间。把身上的水擦干,腰上围着浴巾,赤井秀一拿着吹风机将一头长发吹到半干,习惯性地赤0裸着上身走出浴室。

        从浴室推门出来,赤井秀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房间里的琴酒,挑了挑眉,“老大?”

        琴酒起身上前,“我看看你的伤。”

        伤口恢复得很好,结痂已经自然脱落,琴酒的手指轻轻拂过赤井秀一腰侧新生的嫩粉色的软肉,带起一阵痒意。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身体没动,微微抬头看着琴酒,露出一个笑容,“我觉得恢复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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