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飞之前就在想,出戏的人那么多,凭什么那几个有金字?此刻细想,或许暴露的关键,不在于‘行为异常’,而在于‘不敬死者’。

        当然‘行为异常’也有风险。

        中年妇人已经站起来,对这个儿媳妇的表现,她并不满意:“你和我过来。”

        长孙媳妇咬着牙,表情写满不耐烦和懊悔,但不能不去。

        任逸飞看了一眼,继续低头丢纸钱:长孙媳妇和长孙一样,比起恐惧,他们身上更多是一种例行公事的麻木。

        是有经验的玩家。

        那边‘和尚’和‘次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小心翼翼盯着金字看。

        而烧纸的长孙,一双眼看向‘孙媳妇’玩家,如秃鹫盯上腐肉,眼睛转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新人和老油条,就是这样泾渭分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shikongzhizuobiao.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