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左边是和尚们念经的地方,‘和尚’就在最角落的位置。

        明晃晃的长明灯照不亮这片小世界,他背对着所有人,头上爬着一只蜘蛛,织了一半的网。

        任逸飞走过去,在他边上坐下。

        “婆婆吃花生吗?我给剥了皮了。”他摸出一把去了红皮的花生粒。

        ‘和尚’身体一颤。

        “赌徒阿松怎么会念叨两孩子饿一天呢?他那个人满脑子都是赌,连来都不会来。也就只有真心记挂晚辈的长辈才有这样的仔细。

        “是吧,春枝婆婆,或者阿松?”

        缩着脖子的‘和尚’抬起头,双手鼓起皱纹,青黑的血管从皱巴巴的皮肤表面爬过。他是阿松,也不是阿松,脸正变成另外一番模样。

        阿飞自顾自吃着花生米,这花生米或许是坏了,吃一粒,眼睛就红了一点。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你杀了和尚,然后扮演成他的模样,就洗干净了自己的嫌疑,对吗?”

        满是皱纹的脸,血管爆出青紫色的纹路,眼睛血红,就是春枝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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