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思，这孩子怎么了？”程怀亮问。
“他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吧！”
“我没那么下作，若是别人给我说了的话，我就不会再去挑事了！”
就这简单一句话，直接就将李长思给无形之中带上骂了一通。
只可惜，李长思意识到这话的猫腻时，都已经是深夜了。
此刻，听了程怀亮的话以后，李长思顿时语塞。
“将军，这和副将军没有什么关联，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程怀亮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一时间，旁边的那些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包括牛见虎他们。
萧锴再次看到程怀亮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不忿的。
“你这孩子，怕是你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是因为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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