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陈至轩不会武功,猝不及防又无力躲避,被颗瓜子破皮,眉心迅速沁出一点血红。
他以指抵眉轻揉,吃痛低嚷:“赵玉衡!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赵渭嗤之以鼻,转手拿起长柄茶勺。
两人各自沉吟片刻。
陈至轩卷土重来,呲牙挑衅:“其实吧,就算你愿意,凤统领八成也不要。”
“我是有多不堪?”赵渭分茶的动作顿住。
他想长久留凤醉秋为他臂膀,但绝不肯用情情爱爱去哄骗或交换。
可听到这种武断结论,又觉得茶都不香了。
“这是你堪不堪的事吗?”
陈至轩啧啧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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