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觉得自己疯了,但现在似乎蔺怀生也快疯了。

        他们从一对关系畸形的绑匪和人质,变成两个在感情里摇摇欲坠的大小疯子。

        在C悔恨自己对蔺怀生的所作所为后,他不再希望改变的蔺怀生变了,变得和他一样。

        小羊用他拙劣的甜言蜜语试图说服,好像一管一管的毒剂从男人的耳朵里灌进去。可能蔺怀生认为,只要他的眼睛不恢复、他永远无法再次看到C脸上的那条疤,他就可以自欺欺人,麻痹自己继续当绑匪的小羊。

        &斩断了他的退路,联邦只会认为他是第三名绑匪,除了C的身边,蔺怀生再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待了。

        C同样明白。

        最后,这个男人艰涩地开口,顺蔺怀生的心意附和:“好……我们不去治了。”

        蔺怀生就得逞,这一次亲在C脸上伤疤的动作就熟练自然多了。

        “先生,您对我真好。”

        C觉得这是无心的小羊对他最深切的讽刺。

        当他更爱蔺怀生时,之前的强势和掌控欲都显得非常可笑,这些东西不再能够带给他快乐和兴奋,而成为他爱情里视为耻辱的疮疤。他以前竟然用这些东西在爱一个人,C为之感到作呕。但爱、或者世上一切诸如爱的东西,都是越深切才越明白,才知道原先的认知与做法有多浅薄,但不能回头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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