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隋韵成低骂了一句,“你难道不是吗?怎么,知道他结过婚心里不痛快了,就要找他算账?”

        江海潮终于知道这俩货为什么深夜发疯了。

        翻车来得猝不及防。

        梦话害人呐。

        项思明:“是,我是心里不痛快。”他咽下一腔怒火,按捺着说,“可你——不对,是我们,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他的过去。”

        “你别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项思明不知道是在跟对方说,还是跟自己说,“已经出局的人,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追问他的过去。”

        对哦!江海潮犹如醍醐灌顶。

        那他刚刚心虚个什么玩意儿?!

        隋韵成哑了哑声,一时也没有再反驳。

        无论是他还是项思明,都已经是过客。

        他们都知道,江海潮不可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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