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北王府上可有什么消息?”
赵琛用人不拘男女,外头是男子方便些,大多数事务便交由杜衡杜松等人去办,但出入内廷,他们还比不上青黛等人,如今在赵琛面前回话的便是他身边的女使。
剪秋闻言便福身道:“回殿下,杜衡说,靖北王府上前些日子邀了些风月文人。”
“嗯?”
如今正是菊黄蟹肥的时候,今日这家开宴,明日那家办诗会,都是常有的事,但萧远显然不在此列,说他吃蟹赵琛是信的,说他吃蟹还要请些文人,这就有些怪异了。
别说还是风月文人,什么样的叫风月文人?不是风花雪月诗作得好的,而是风月场上吃得开的。
剪秋也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杜衡说,那些人都有龙阳之好。”
赵琛原本是仰躺在榻上,听了这话坐起身看向剪秋:“他……靖北王喜欢男人?”
剪秋不大确定地说:“应当不是,其中一人出来之后还去了医馆,似乎了负了伤。”
赵琛表情有些奇怪:“负了伤……就走了?”
剪秋似乎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自然,听医馆的人说,那位郎君胳膊都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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