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要不我们也派上一两人去看看,他们究竟教了一些什么?这群人倒是自持甚高,竟也看不上宋夫子。”
“那宋夫子确实有些迂腐,倒这教书上,没得挑。既然他们不想要让宋夫子教书,那他们又叫谁来教书呢?”
“我倒是听说,那位跟在县令身后的大人说了一长串,什么数学、物理之类的东西。我等都不知道究竟是何物,这听着倒也不像是正经的学府。”
“即便如此,我等还是派出一两人去吧。否则,他们问责下来,你我可都承担不起啊。这天下,不同往日。姓田的,不过是打死一个家奴罢了,竟就被直接抓走。我算是看出来了,那群人可不管你究竟是谁。与那金国与宋国都不一样。”
“我听闻这金国似乎有准备打这华国的打算,诸位看,这金国有几层胜算?”
“金国兵强马壮,但这群华国人倒是古怪,手中的东西我等皆未曾见过。如同那鲁班传人似的,奇淫绝技到有些看头。若真打起来,不好说。况且,这华国手中恐怕还有其他的东西没有展现出来。”
“说起来,这华国的丘八也是古怪。”
“哦?”
“如何古怪。”
“这群丘八,与那金国丘八与宋国丘八都不一样。咱们这清水县倒也没有多少丘八,但我听闻那华国丘八令行禁止,到颇为有些惊世骇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