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沈鱼看见安德森一直盯着他,然后安德森忽然站起来,靠近了他。
难不成,安德森又想咬他后颈?
沈鱼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浑身紧绷,准备安德森要是垂下头来咬他后颈的话,就一个肘击过去。
结果,意想之中的后颈疼痛没有来到,沈鱼千防万防,就是没想到自己的耳朵尖没房。
冷不丁的,沈鱼耳朵尖一疼。
沈鱼:“……”
大意了。
呆滞了几秒后,沈鱼一把把安德森推开,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安德森坐在他的对面,抿了抿唇,似乎在回忆刚才咬耳朵时的口感。
“嗯,软的。”
安德森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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