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管不顾这里只是一个包厢,地板旁边还躺着昏迷的席医生,安德森已经悄然变换了抱着沈鱼的姿势,一只手扶着沈鱼的脑后,另一只手缓缓向下,在底下托着沈鱼的屁股,一下子把人抱了起来。
这种抱小孩的姿势让沈鱼“轰”的一声,满脸通红;
更让沈鱼紧张的是,安德森把他直接抱上了旁边的沙发,然后他直接欺身上来,把沈鱼按在了身下。
这套操作,纵然沈鱼的神经再粗,他也隐约察觉到,安德森试图在这里标记完全套。
从内到外的那种。
“安德森,你冷静一点。”
沈鱼想要制止安德森,这里可是二皇子琥珀的拍卖行,包厢随时可能会有一群人冲进来,可是沈鱼刚说出这句话,安德森就低头下来,专注而热烈地吻着他,把沈鱼想要说的话全部封了起来。
此时,已经过去标记三分钟,注入身体的信息素对于沈鱼的影响逐渐减小,他的感官在复苏,力气也逐渐回来;
可是,沈鱼却觉得自己还是浑身瘫软,他被吻得气息紊乱,根本就没时间和力气去说出其他的话,唯一能发出的声音,那就是从喉咙间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呜咽,聊表抗议。
可是这几声呜咽,反而越发刺激到了安德森,安德森的动作渐渐粗暴起来,他用尖利的牙齿,试探性地啃了啃沈鱼的唇,随后越发用力地缠吮着沈鱼,像是恨不得把沈鱼直接吃掉、融为一体一般。
而正当安德森抚摸着沈鱼的腰线,手即将伸入制服下摆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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