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一个适合的花盆,将花篮放在其中,黑布依旧盖着,没有揭开。
沈岳溪跟在他身边,蹲了下去碎碎念:“要不我们还是把黑布揭开吧,虽然见光一天的时间会死,但起码能看见它的美丽,这样也算它死得其所了,若谢师兄实在喜欢,我可以另外给谢师兄再找。”
死得其所吗?
手指滑过那块黑布,谢融灯沙哑道:“遮挡并不会让它的美丽消失,尽管存在黑暗之中,它的美丽依旧存在,无人可以抹去。”
“我见过它美丽的样子,它美丽的样子便会存在我心中,是否得见就已经不再重要了。”
沈岳溪合掌,赞叹道:“听起来好有哲理性!”
“哲理性?”谢融灯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沈岳溪弯了弯唇瓣:“就是说谢师兄说的话很有智慧啊。”
“如果这样说的话……”谢融灯迟疑道:“那岳溪你的话其实也有你自己的智慧。”
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万事万物的思考,那份思考便代表了那人最本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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