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殿中,石镜熄灭,钟铃敲响。

        一柱香后,天衡宗十二名长老齐聚。

        “扶落呢?”相里珩扫了一眼座位,“扶落还未来。”

        十二名长老各自摇头,其中一名长老道:“我来时已遣灵鹤去灵寂峰,想必要不了多久,道君就会过来,请掌门不必担心。”

        相里珩叹息:“算了,不必等扶落,为寻谢融灯的尸身,扶落耗费了不少心力,他现在应当在休息调养,不来也好,就我们商谈吧。”

        “掌门唤我们过来,可是有关顾何今日的处置?不是因我等不便插手此事,交由长明全权负责了吗,可是中间出了差错?”有长老已经猜到相里珩召他们过来的目的了。

        他们的确不好插手此事,谢融灯曾是扶落道亲传弟子,在天衡宗地位威望甚高,然而后面已经被贬为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之间发生的争斗残杀,还不至于他们天衡宗长老亲自审讯,理论上这事由执事堂掌事处置就行,只是执事堂掌事因为失职已经被撤,恰好长明主动请缨,便顺势交给了长明来处理。

        而今日正是处罚顾何的日子,掌门又在此时召他们过来,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一起。

        相里珩点头,“正是为此事。”

        他挥袖点亮了石镜,石镜里的影像显现在了议事殿中。只见天衡宗道场红雪满地,被绑在刑架上的顾何脑袋奄奄一息搭在肩膀上,身上皮肉翻滚,少有完好的地方,鞭刑下伤口处的血正汨汨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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