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琼长老皱眉:“可是顾何当众提出,若是否决的话,只怕长明以后不好服众,也会落把柄到其它宗门手里。”
蓝斛长老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那万一顾何真的没有推谢融灯坠崖,而是谢融灯自己坠崖,又该如何?顾何既然当众提出,想必他确认自己未做这件事,如果到时搜神术证明了顾何的清白,长明以后更不好服众,其它宗门更会质疑我天衡宗——”
……
几番争论之下,石镜倒映出来的影像忽然被抹灭,一道清淡的声音从石镜中传出,只一个字:“允。”
那允字一出,整个议事殿的温度骤降,仿佛处在最为寒冷的极地深海下,被冰山压着,连呼吸都不得顺畅。
……
天衡宗道场中央,石镜再次亮起,传出掌门相里珩的声音。
“允。”
允字过后,石镜却还亮着,光并未灭了下去。
雪更大了,如鹅毛一般,连绵不绝的下着,不知道为什么温度也冷了不少,不少弟子都裹紧了自己的衣裳,互相贴近,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
在听到那声允后,站在刑罚台上的戚长明顿了顿,缓慢抬起右手,掌心对上了顾何的额头,将一道金色的灵力注入进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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