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陆凌川的指尖拂过那层白纱,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秦鹤洲垂下眼帘摇了摇头,他刚打过麻药,现在药效还没有过,起初的那阵刺痛已经过去了,现在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酸胀感。
“回我那里好吗?”陆凌川询问似地看向他,墨色的眼眸中藏着些许担忧。
虽然他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秦鹤洲那里显然不安全。
“好。”秦鹤洲点点头,意外的顺从。
回到空旷的公寓,陆凌川打开了客厅的灯,昏暗的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秦鹤洲倒了杯水,吞了几片止痛药,便见到陆凌川倚着饭厅的长桌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他走到对方面前,两个人贴得很近,秦鹤洲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陆凌川皱了皱眉。
当时黄毛拿着酒瓶是往他脸上砸的,但秦鹤洲帮他挡了,他不明白秦鹤洲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这些人他们是催高利贷的。”秦鹤洲微微侧目避开他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