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令蔚从书包里拿了阿姨给他做的三明治慢吞吞的啃着,边啃边说,“你为什么不穿校服?”

        费澜想了一下,说,“我只有一条裤子,所以没办法,隔一天,我就要在这儿溜达一趟。”

        叶令蔚唔了一声,“你好穷啊。”

        “嗯,我很穷,”费澜附和着叶令蔚,“所以你要给我钱花花吗?”

        费澜朝叶令蔚摊开手掌心。

        十月还没到,天气从早上就开始热了,校服的上衣是白色的短袖衬衣,叶令蔚从费澜纤长的手指往上看到小手臂。

        衣袖下面的臂膀,有一抹莫名的红痕,露出了一点点儿,但因为衬衣薄白,就很明显。

        那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

        人生地不熟,叶令蔚可以让自己跟费澜没事开开玩笑,但他还是有点分寸,知道最不能招惹和好奇的对象就是费澜,他飞快又仓促的把视线往回收,却还是被费澜捕捉到了。

        费澜往后靠着,微微垂着眸子,目光一寸寸的刮着叶令蔚的颈子,“小孩子,好奇心不要那么重......”

        费澜的舌尖在臼齿齿面轻轻舔过,音调低冷,“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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