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原擦着头发,懒散地发了条微信语音:“没别的事,就是去医院看看。”

        汤涵很操心:“检查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也注意了小盛他训练赛时间长一点就一直按手腕。是腱鞘炎吧?”

        宿原简短说:“比那严重点。”

        汤涵:“他同意去医院了?”

        “不同意也得同意。”宿原说,“没别的了,不说了。”

        盛因明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撕掉肌内效胶布,又解开护腕。护腕其实没多大用,只是用来挡住手腕的一圈伤疤。他摸了摸自己手腕凹凸不平的痕迹,把手举到半空,仔细端详了一阵。

        疼,无时无刻不在疼,但正因为无时无刻不疼,所以他对疼痛的阈值提高了,免疫了,习惯与它们共处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之前的医生跟他说的是想治好得动手术,手术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失败,失败会让整只手完全废掉——一本书都举不起的那种废掉。百分之七十的几率治好,治好还得修养一两个月,而赛季这么紧凑,哪来的时间?

        既然宿原要他去医院看,那就去。

        去完了,他就问不出“是成年人做出的成熟决定吗”这种高高在上的问题了。

        于是第二天盛因明跟宿原一块儿去了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