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宿原按住他的肩膀,说:“我想在这亲你。”

        盛因明连忙扭开,嘴唇抿成一条线:“别发疯。”

        宿原笑了:“我不发疯。昨天说了,既然是为了我来,那,我们想想办法。我不准你最后一年,我们得一起拿三个S冠。”

        盛因明弯起一点唇角,说:“我一个都没有。”

        接连两次只差最后一步。

        宿原说:“那就一起拿,三个。盛因明,你想最后一年,我不想。”

        盛因明冷静了不少,低低地“嗯”了一声。其实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哪个电竞选手愿意不打?盛因明慢慢说:“但是除了手术没有办法了……在北京就看过了。”

        “北京看过了还有美国和德国,一定能治好。”宿原这么说。

        回了基地,基本情况跟经理和教练这么一说。

        汤涵是真的没想到那么严重,盛因明表现得太平淡了,训练赛和比赛也太Carry了,正常选手都没他那么能打。现在说问题严重到手术迫在眉睫,汤涵很震惊。震惊完了,第一件事想的是:“那要怎么治啊,做手术能成功吗?成功率多高?做完了得修养多久?——还能继续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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