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念已经心如死灰,跟个牵引木偶似的跟在周伯后面,周伯心疼的安抚他:“小念,你别过于担心,我会替你说话的,刚刚的事情责任不全在你,先生会公平定论的。”

        陶念苍白勾唇:“谢谢你周伯,你真是个大好人。”

        周伯其实有点把不准先生对陶念到底有几分宽容,毕竟先生在商场上出了名的冷硬无情,但你要说他真冷血,又不见得,不然他和徐鹰怎么会跟了他千年,不然花房里化不了形的蜘蛛精又怎么会安逸的在那住了十几年,这些小细节都能看出先生并非无心无情,他只是太冷淡了,淡到活着都像是一种任务,缺了点生机波澜。

        来到书房外,周伯敲响门,“先生,人带来了。”

        “进来。”冷沁的嗓音把陶念冻得缩了缩脖子。

        呜呜呜,大佬的声音好冷哦,太可怕了,会不会一进去就被他掐着脖子拧断了啊?

        陶念好想逃,可惜门已经被周伯推开,“进来吧,别害怕。”

        怎么可能不怕,又不是几千块钱的事,这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大事啊!

        陶念垂着脑袋,绞着手,亦步亦趋的挪进去,不敢看书房里的人,只盯着周伯的脚跟在他后面。

        霍衍本想看是谁毁了他的花,却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人会是昨天那个小孩,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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