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又是插簪又是取表字的及笄礼大多都是闺阁千金才会有的排面。

        霍珏看着姜黎,“那阿黎可愿让我给你取个表字?”

        从冰碗店出来,两人便回了朱福大街。

        姜黎出门时头上戴的是一支木簪,回来时却换了一支缀了十数颗珍珠的珠花。

        杨蕙娘意味深长地看着姜黎头上的簪子,道:“你上回去赴宴时戴这簪子,我还以为是莺莺借与你用的,如今看来,这簪子是霍珏送你的罢。”

        姜黎忙把簪子拿下,献宝似的给杨蕙娘看,笑眯眯道:“娘,这簪子好看吧。这可是霍珏送我的定情信物呢,上回落水,我差点就弄丢了。”

        杨蕙娘闻言点了点姜黎的额头,“害臊不害臊?尚未及笄说什么定情信物,若被旁人听到,少不得要说你不知检点。”

        “我又不说与旁人听,只说给娘听。”姜黎抱着杨蕙娘的手臂,娇娇撒起娇来。

        杨蕙娘知道她在哄自己,叹了声:“你呀,不听劝,就一门心思要撞南墙。且不论霍珏是不是真会提亲,便是他来提亲,你嫁与他了。你可知道日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自然是琴瑟和弦、举案齐眉的日子啦,就像你同爹一样。”

        姜黎的爹姜随去的早,在她与姜令七岁那年便病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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