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几日便是院试了,经府试录取的童生皆要去常州府的学政试院考试,院试一经录取,便是秀才了,能参加八月的秋闱的。

        姜黎没见着陈老夫人,便将回礼给了碧红。

        碧红眼尖,瞧见了姜黎头上的新簪子,还凑近去看上头刻着的字,道:“静……嘉?这是何意思?”

        姜黎弯了弯眉眼,略不自在道:“这……这是阿黎的表字,取自一句诗。”

        “表字?”

        碧红瞪大了眼,普通人家的小娘子谁会取表字?多半是那些高门大户的贵女才会有这风俗。

        碧红不知为何便想到了那位清风朗月般的小郎君,打趣道:“这两字我都不知是出自哪句诗呢,阿黎你老实同我说,这是不是霍郎君给你取的字?”

        姜黎没想到碧红还能猜到是霍珏取的字,耳尖都红透了,不自在地点了点头:“是他。”

        “霍郎君过几日也要参加院试罢,真有心呢,马上要科考了,心里还惦记着你的笄礼。”

        姜黎被碧红打趣得脸越发红。

        再过四日便是院试,学政试院在常州城,坐马车过去至少要一日。又因着每逢院试,试院附近的客栈都会满员,是以那些准备赴考的童生俱都早早启了程,就怕定不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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