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里的水早就洒了一地,薛无问将花瓶摆回桌案,无视伤口迸裂的剧痛,唇角勾起一丝笑,赞赏道:“霍家军的拳法,学得不错。”

        霍珏不意外薛无问会认出他的拳法,当初霍家军凭着外祖父的这套拳法与枪法,在沙场所向披靡,屡建奇功。

        在大周,识得这套拳法的人不少,但能习得个中精髓的人却寥寥无几。

        霍珏看了眼薛无问胸膛处,那里的玄色衣裳被血染湿了一小块。

        他收回眼,静静站在窗前,平静道:“世子不过是想看我戴没戴□□,说一声便可,何必动手?世子但查无妨,在下绝不阻拦。”

        少年神色坦荡且磊落,看着薛无问的眼睛没有丝毫惧色,甚至深沉到令人心颤。

        薛无问手里审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从没见过谁能像这少年一般镇定自若,他擦走手上的水珠,走过去,手指不客气地沿着霍珏的下颌处走了一圈。

        没有面具,这张脸是真的。

        霍家的拳法也耍得融会贯通,没有十数年的功夫根本练不到这个程度。

        听说霍老将军从卫瑾三岁时便开始教他拳法,如今他十六岁,倒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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