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神明站在敌对方,从士气上?就输了。而从他如今虚弱无力的状态,足以证明,只要母神想,就能剥夺他们的勇力。
良久——
“我们是你的血脉,我们的一切都是你赐予的。”桀骏颓丧地?弯下腰,头在地?上?磕了磕,“我们志愿与‘秦’相亲相爱,‘秦’是‘夷’的兄弟,石头落水不?会?浮,但秦人来了夷地?,哪怕是要去追大虎,哪怕是要去赶山猪,夷人也?要舂米,劈柴,用最肥的那一块肉去接待我们的兄弟。”
神女神色平静,仅是微微颔首,“你们很好。”
知道神女身份的越人纵然哀伤地?望着自己被刀剑挟持的亲人,此时也?不?由自主地?为母神的话感到高兴,仿佛得到了多大的奖赏,像是终于归家的游子,逐渐解封了笑容。
始皇帝也?解封了笑容,和善地?把桀骏扶起?来,“‘夷’自古以来就是‘秦’的兄弟,我们有着相似的习俗,祭拜着同样的神祇,‘秦’的国师是‘夷’的母神,这便是格外厚重的牵绊——”
陛下沉吟两三息,道:“朕要给予首领封君的礼遇,可?与朕之臣子一般,列席朝议,以全兄弟之谊!首领亦可?带着自己的护卫一同前去。”
青霓跟系统逼逼:“说什么‘列席朝议’,不?就是把人留在咸阳的委婉说法吗?至于带护卫……这些护卫到了咸阳还能翻起?风浪,我头拧下来给他们踢!”
现?在叫着首领,等?到了咸阳,那就是桀卿了。
桀骏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他直直前者?始皇帝,指骨紧紧捏在掌心里,似见惨白,手背一条条青色筋脉凸起?。“陛下。”他记得徐福是如何称呼面前男人的,“不?知我的族人……陛下是如何处理?”
始皇帝笑了笑,万分大气:“朕连六个国家的贵族都不?曾计较,如何会?与尔等?为难。便照秦新黔首的待遇,将?诸位迁入秦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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