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望着?县令狼狈的模样?,眉头紧锁。

        像这样?的人?,既然做出罔顾百姓生计的命令,绝不会因为看到惨况就心有触动,哪怕就是为了脸面,也咬死?了错不在自己——

        “良心?”即墨县县令发出一声黑鸦嘶哑的笑?声,“如果不是朝廷搞代?田法,我也不会为了收成铤而走险,如果你们不是这时候到即墨,我也不会下这样?的命令,我有什?么错?错的难道不是你们吗?”

        就是现在这样?子。

        张良站在旁边,冷眼望着?即墨县县令。

        想让这人?羞愧难堪,承认自己错了,必须从根本让他?意识到,过失在他?。

        张良阖了阖眼,仿佛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行到了神女落脚的地?方。偌大的庄园镶在红楼和绿树之间,朦胧的花影中,似乎坐着?一个人?,美妙的琴音随着?曲桥流水倾泻而去。

        是神女。

        她?垂眸坐于花簇簇间,瑶琴摆于几案上?,纤纤玉指拨动琴弦,音色清净,若山水烟霞,似流泉幽远。

        琴声平和,如在耳边倾诉。张良眼前恍惚间浮现了渔舟逐水之景,淡泊名利,绝断是非,渔樵离着?红尘远去,载着?一船星河。

        美妙的琴音缓缓流入耳中,张良胸口处那股闷意,那些沸腾的愤怒,那些迷离恍惚的惘然,什?么仇恨,什?么复国,沉重的情绪如蚕丝,被一缕缕剥去。张良从未有过如此轻松时刻,终于可以短暂放下国仇家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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