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才相信真的可以自便。
淳于越深呼吸一口气,试图缓下燥热的内心,一点一点去构思能够取悦陛下的规定。
首先,绝不能抨击朝廷,可以精准打?击某位官员有问题,德不配位,但是绝不能上升到整个朝廷不行。
其次,不许使用儒学说?里,对朝廷与君主不利的句子。
陛下不说?,就是特许儒书里存在‘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这些对君王属于大逆不道的言论,但是,陛下绝不会希望在县报上看到诸如此类的词句。
最后,他们?要成为陛下手里的刀,陛下要对准谁,他们?就该刺向谁。
淳于越哆嗦着?心脏,一字一顿,在心里对自己说?:旁的都可以,最后一样,若有违道义,淳于越,你是儒者,你必须做一位忠君之臣,起到谏告陛下的职责,绝不能失去仁义之心!
淳于越的纠结无人知?晓,殿中突兀响起不轻不重地敲击案几声,淳于越心口又哆嗦了一下,抬头看去,果然是陛下又准备说?话?了。
“县报的大小有限,并非能将诸卿文章皆刻印于其上,究竟登记哪几篇,还需诸卿自行商讨。”
好么?,这话?一出来,本?来还在观望要不要“屈服”威势,是写阉割版学说?还是头铁硬气试图据理力争的儒博士,心里天平立刻倾斜了。
“陛下,臣在家?中经?常写文章,兴许能合陛下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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