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知葵手指叩着桌面,如同叩鼓点,“让我想一想,一定会有破局的方法。”

        还没等这方法传来,别人已出了第二招——一位女官疏,请求辞官。

        她言辞恳切:“臣为陛下尽忠多年,唯一愧疚的是不能多陪陪家人。臣的儿女已经大,却臣聚少离多,臣请乞身,老于乡里。”

        李世民:“……”

        只能批了,那不然呢,说一句“天地君亲师,君在亲前,你别管你儿女了”,还不被言官喷死?

        偏偏这情,一般是要贴在广告牌,广而告之天下,之前任一个官员离开朝堂都是如,这一出,天底下仿佛只剩下一个声音——皆是夸这女迷途知返,孩怎么可以缺少母亲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有人在后面推。

        “殿下,我们势力中,已有不少女辞官了。”

        孙皇后陵墓前,李丽质结庐而居,陈硕真前来拜访,两人对坐,说起最近的,陈硕真情很迷惑:“不可以缺少母亲,就可以缺少父亲了吗?这处理公务时不是一样的?陛下又不是要女官从白天黑夜一直在皇城里,不是一样的下职时?况,夫妻双双入官场还是少数,大多数女官的丈夫难道不是住在家里,抚育女?”

        “男主外女主内,世人千古以来皆是想法。”

        陈硕真呸了一口,“还是那些士人太闲了,要是穷苦人家,女人能外出有份活计,能多添钱财,哪家男人会抱怨她不在家里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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