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琳脑开始疼了。
这些谋士说话怎么弯弯绕绕的,这话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知道,乐王要是想他,就一定不会真正和太站在一条线。没关系,他可以等。
——凭什么太在他耶耶坟前磕,他就一定要原谅他?
“那么,如今朝堂的困境,乐王有解?”尉迟宝琳语气幽幽。
倘若这都处理不了,要他怎么信她们呢?
“你且看着便是。”
房知葵起身,穿过门扉投下的阴影,走入日光中。
尉迟宝琳泼了桌待客的酒,喉咙里溢出一声:“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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