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那金国太宗完颜吴乞买以国库私用,昔日有誓约,国库仅能用来发兵,如今国主违约,竟被杖打二十。我堂堂大宋,泱泱中国,莫不是连蛮夷都不如?”

        陆宰边听边慢慢点头。

        也不知道是谁为主公代笔,这两个事例举得恰到好处。

        “好!”

        那些士卒沸腾起来:“说得好!”

        就是要罚!凭什么士大夫犯军纪就不用罚,若非他战时享乐,城怎会破!

        冷风拂面,秋雨细蒙,银线丝丝垂落,曾统抹去脸上雨水,侧耳听着士卒叫喊,有些意外:“他们……居然真要杀那李擢?”

        这也太猛了。

        不怕朝廷中士大夫听说此事,为自身利益考虑,言语攻讦他们?

        李纲暗暗在心里提高对玩家们的评价,面上冷嘲:“有何不能杀?那章宜叟言艺祖有誓约藏之太庙,不杀大臣及言事官,违者不祥,他怎么说,你就怎么信?本朝艺祖时兵部郎中曹匪躬被斩首示众,太宗时殿中侍御史张穆弃市,真宗时国子博士褚德臻被杖杀,神宗时国子博士陈世儒被处斩,莫非这些并非士大夫?可有不祥?再说,便是太庙真有此誓约,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某亦杀过那谏议大夫宋齐愈,也是士大夫,这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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