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被塞汲黯怀里,牙牙学语的幼儿咿咿呀呀叫,“大——大——大父——”

        汲黯整个人都僵住了,任由孙儿在他怀里闹腾,小小软软一团,脆弱得像一块琉璃。

        老妻又说:“已经辞官了,去也并非抗旨,而是拒绝征召,天底下拒绝皇家征召的人多了去了,犯法。”

        汲黯满眼血丝,颤抖着双手将孙儿抱还老妻,咬着牙说:“一家哭何如一郡哭。”

        未央宫还是原样子,壮丽宏伟,金碧辉煌,汲黯步入天子召见臣子的殿中,听到天子言:“精卫告知,今岁夏东有大水,饿死者数千计。诸卿商议之后,疑心是瓠河口。”

        瓠河口在濮阳县北十里。

        汲黯第一反应并非是家中老妻幼孙,而是夏日的桑葚。

        他庄重地跪下去——这大礼径直惊了殿中好几位大臣。他们震撼地盯着汲黯,脑回路一直往他是是叛国了准备向陛下请罪这方面飘,然为什么突然下跪。

        “陛下,于治水,臣有策请陛下观之。”他拿出一小盒子,捧在手心上举起。

        奴婢将盒子放到刘彻面前,刘彻打开来,发现字体载物是帛布,这对于汲黯的家境而言,属实是相当于在金碑上刻字了。

        刘彻在看治水之策,汲黯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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