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鸠飞了过去,温顺地低头:“炎帝陛下。”
“怎么回事?”
在他说话,拉神身上仆地出现一条又一条绿藤,理论上,火应当克木,然而无论拉神身上如何冒火,那藤蔓都分毫不损,一圈又一圈,祂锁起来。
白鸠“哇”一声哭了出来,像小孩找到了家长撑腰:“陛下你不知道,那家伙仗着精卫在中原上要保护凡人,施展不手脚,想要吞食|精卫!你要来晚一步,精卫可能就要被祂吃了!”
在一个父亲面前说他的孩要被吃掉……
刘彻通过水镜观看一幕,心里已经那异国神明判了死刑了。
果然,水镜里,炎帝抬眼,谁都能看出来祂生气了:“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不若我们来做过一场。”
“不若”二字刚出口,五谷便铺天盖地地长,炎帝往一退,身影消失在五谷之中。拉神先用燧刀劈了身上藤蔓,而,刀光又往五谷割去。一刀击出,拉神看也不看成果,没有半分迟疑,转身就跑。
太阳船载着祂一路“乘风破浪”,破的云浪,几乎瞬息,白云便已被割,如同摩西分海,在天上分出一条大道。
大道前方,本畅通无阻,忽自出现了稻苗与稻田,天为田,云为埂,蓝天如田间水,漾着微光。
太阳船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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