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庆裔端起热茶,轻轻抿一口,没说话。
十八岁的青霓知他不信,将血书拿出来,就有下人从她手上接过,呈给高庆裔。
高庆裔放下茶盏,漫不经心接过,布料微凉,浸透血气,垂下眼皮去观察上面字迹……
顿了一下,高庆裔抓布料的手倏然紧缩,整张脸往前一凑,几乎笼罩在血色中,从十八岁青霓角度,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什么东西打湿布料,又有什么东西慢慢从布料中滑下,化成血珠滴下。
“我早与你说——”
高庆裔把布料往桌上一摔,指着它破口大骂,面上泪痕斑斑。
“早与你说,不要打骂士卒!不要打骂士卒!要恩威并施,而非当猪狗那样任意出气,你就是不听!早听某言,事岂至于今日?”
骂着骂着,也不管敌国使臣还在,扑在桌上,放声号哭。
外间,一群甲士听到动静,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还是手持大刀大斧扑将进来,七八把刀架在十八岁青霓脖子上。
少女没有任何反抗,老神在在坐于位置上,要是给她一只猫,只怕她还会谩不经意地揉揉毛绒猫耳,挠挠猫下巴。
气氛十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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