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哼一声:“你们以为你们是五十义士吗?同样是出自黎阳,他们敢赴金贼四太子的宴,你们就只会胡闹。”
“你对五十义士很推崇?”十四岁青霓敏锐地问。
“自然。”
李纲精准而客观地形容:“他们当初应约,看似莽撞,实则不得不如此,宋人安逸良久,缺乏血性,又被金贼击溃信心,正需要血勇来洗刷耻辱,重立信念。他们粗中有细,而你们冲击燕山府……唯剩鲁莽而已。”
十分出乎李纲意料,被这么对比,那些风风火火的少男少女竟然半点气愤也无,一副与有荣焉模样:“是吗?你也这么觉得吗?我也是这么觉得!”
李纲:“……”
竟是又想气又想笑。
这些匪类是听不出好坏怎地!
“哎哎!这马怎么不听使唤!”
骏马甩头踢蹄,撕扯缰绳,牵马的玩家们不论如何安抚马背,拉拽笼头,都没能让它们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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