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车祸也好,枪伤也罢,不管什么场面那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今在山头另外一边的一号阵地上,现在正在承受着36门榴弹炮,以及一些大口径迫击炮的全力轰炸。
好家伙!几乎每一秒钟的时间里,都有着数发炮弹落在了阵地上。
以至于阵阵剧烈的爆炸声,不断清晰地传到了防炮洞这里的同时,还能让他们感受到了地面、头顶强烈的震动感。
在昏暗一盏马灯的光芒照耀下,头顶的泥沙不断从上面‘沙沙~’的滑落了下来。
顿时在这样的环境下,战场上一个老鸟和菜鸟的差别,一下子就是清晰地显示了出来。
面对着以上的一切,黑中医嘴角叼着一根点燃的骆驼牌香烟,时不时从鼻孔中冒出了两股烟雾的同时。
给一个脑袋被弹片割伤的志愿军战士,处理、包扎着伤口的过程,已经冻出了冻疮的双手,那叫一个稳得一批。
甚至在过程中,还有时间与一旁同样在忙活着的金刚,两人嘴里吹着牛逼了。
反之,老七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自己双手哆嗦得一个厉害。
半天也没有将一个手臂,被重机枪子弹打断志*愿军战士,完成一个简单的动脉捆扎止血和包扎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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