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也用电台给家里人留几句话,家里人虽然是现在听不到,但是广播台那边都录制了下来,说不定今后有机会了。”

        闻言之后,接过了罐头盒的王三贵同样是学着陈士鹏的豪爽模样,打算豪气的一饮而尽。

        问题是,这位一看样子就是老实巴交的小哥,之前哪里喝过闷倒驴这么烈的酒,才是喝到了一半之后,整个人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最终一罐头盒的烈酒,被王三贵喝完之后,他明显是有些上头了。

        只是随后在接过了送话器后,这个老实巴交的小哥远远没有陈士鹏的口才,依然嘴里嘟囔了好一会,也是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就在胡彪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王三小哥有了出乎意料的动作。

        他跪在地上的同时,恭敬的双手握住了送话器举在了身前,脑壳却是对着送话器开始不断的磕头了起来。

        嘴里在大声的反复叫着一个字:“姆妈、姆妈、姆妈~”

        而在他磕头的位置上,刚好是一块龟裂的青石板,所以才是磕了不多的几个头,王三贵的脑门上就是通红一片。

        仅仅是看在眼里,就让人觉得好疼。

        但是王三贵本人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一直‘~’的磕着头,让青石板上开始有了斑驳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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