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那些带血的树枝上,挂着的棉衣布条,就是一些非常良好的路标。

        为此,胡彪嘴里问出了一句:“技师,你小子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伤到了哪里了?”

        听到了这样一句后,技师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了,声音有点小,胡彪都要将耳朵凑过去才能听清楚:

        “老、老胡、我现在实在是跑不动了,放过我吧、把我当成一个屁一样的放掉行不行?

        我在现代位面的时候就是一个宅男,一个只会在网线后躲着、跟别人用嘴炮对喷的废材;这样你们走、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死在这里算了。”

        闻言之后的胡彪,就算是压低了声音中,骂声中都是充满了怒火。

        “你特么说这话的时候,看看你身边的志*愿军战士,他们没有你高、没有你壮、身体素质也没有你好。

        可是你睁大了眼睛看看,他们一样的辛苦,但是有哪一个说出不跑了?还不是靠着意志力强撑着。

        连死都不怕了,你还怕继续跑?了不起跑死在路上,到时候我保证给你复活,但是他们却不行。

        你仔细想想,真有脸待着、就一个人待在这里。”

        说罢之后,其实也不知道多少次之中,想要将身上背着那一支光是空枪都重达3.63千克50冲锋枪,一把扔掉的胡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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