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净脂不懂修士界的事情,所以不懂方才的凶险。
那是个血色残酷世界,正经宗门对门下弟子虽有一些约束,可也未必能面面俱到。
修士大都渴求力量,甚至可以为此做出很残忍的事情。
“再者一个门派的资源总是有限的,你也是纯粹剑体,一个人过于优秀也会遭人嫉恨摧残。”
韦琰嗓音渐渐低下了。
方净脂想,难怪刚才崔寂有些不高兴。人都想有独一无二的东西,怎愿意将亲近之物和不相干的人分享。她在战乱中长大,自然明白韦琰言语中未尽之意。
如果崔寂性子偏激一些,说不准会斩杀方净脂,免得心里不痛快。
可崔寂性子虽然怪诞了些,似乎也不是嗜血好杀的人。
方净脂心底微微异样,轻轻的说:“看来,崔寂师兄虽然脾气不好,人也还是很大方的。”
方净脂称赞崔寂的话,就这样传入了韦琰的耳中。
韦琰沉声:“他不杀你,也未必是他性子好。也许因为你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可能让他觉得很顺眼。阿脂,男人对着一个比自己弱很多的漂亮少女,总是想要保持自己的风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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