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开来一辆公交车,目的地写着朝阳胡同,那正是桃桃要去的地方。她没坐过公交车,但想来和出租车差不多,就像金佑臣说过的那样——城市里的规则和秩序并不难懂,遇到不会的事就学习身边的人,一般不会出错。

        有两个乘客在她前面上车,桃桃偏头来观察,只见他们没有付钱,而是拿着张薄薄的卡片在那黑不溜秋的机器上刷了一下,等机器滴了一声后就径直朝车后面走去了。

        出租车是到站再付钱,那公交车应该也一样吧?

        桃桃跟在两人身后上了车,她没有卡片,于是拿着混沌冢的小册子贴上机器。

        机器没响,桃桃想了想,开口道:“滴,安居卡——”

        司机:“……”

        不得不说,桃桃此刻全身上下没有能看的地方,原本道袍背木剑就够奇怪了,她刚从解剖楼出来,一身的福尔马林和活尸的黏液还没来得及洗,浑身散发着令人瞩目的恶臭。

        她不太懂司机眼神的含义,但又似乎读懂了他的嫌弃,于是转身下车,可是车门却被林泉堵住了。

        他扬着钱包:“我有钱。”

        桃桃说:“我也有。”

        “那你下什么车?”林泉问司机,“多少钱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