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在这位女性伥鬼身上,裴文德看到了是它对那只老虎毫不掩饰的仇恨。
那种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恨意,绝对不可能是伪装出来的。
“看来具体情况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介意再多聊五毛钱的吗?”
活像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渣男,看着还在不断咳血、流血的女性伥鬼,裴文德忽然一下子蹲在了对方的面前。
只不过从裴文德那时不时转动的狗腿刀来看,他暂时还没有放下对女性伥鬼的警惕。
但凡对方敢做出任何一个让自己“误解”的动作,裴文德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刀扎穿它的头颅,让它去和之前死掉的那三只伥鬼作伴。
“五毛?钱?”
女性伥鬼显然有些跟不上裴文德这跳脱的思维,可这并不妨碍它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女性伥鬼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死定了,所以抱着“总得有个人陪我一起死”的想法,它很光棍的向裴文德问道。
“我想知道的东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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