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文德立马想起了那个死皮赖脸跟着自己上山的慧寂。
就如慧寂所说的那样,在第一次见到灵祐禅师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五体投地、行了师徒跪拜之礼。
而灵祐禅师亦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十分坦然的就接受了慧寂的跪拜。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裴文德才知道自家师父虽然肉身在沩山修行,但早年间留下的应身、化身却没有全部消失。
“师兄又怎么气你了?”
听到裴文德这么问,骨瘦嶙峋但却神采奕奕的灵祐禅师立马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问?”
“要不是你给他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他会想干出那么离谱的事情?”
“反正你们师兄弟二人就没一个给我省心的,迟早有一天给我闯出天大的祸端来!”
并没有直白的说慧寂在干了些什么,灵祐禅师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话锋一转,把话题转移到了裴文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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