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瘪了瘪嘴，乖乖坐好，等待领导问询。
“刚才在广场上，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手边的空间会发生扭曲？”元芪单刀直入。
“呃……”小张没料到第一个问题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自己都不知道空间有发生扭曲，那烟头自动就飞我手里了。”
元芪挑眉：“什么意思？你没有用魔法吗？”
“我哪里会这种魔法，你教过我吗？”小张吃惊，“等等，你是怀疑我偷偷……”
元芪这才惊讶起来：“怎么，你的意思是，刚才不是你主动施放的魔法？”
“姑奶奶，我就是有那个偷师的心，也没那个偷师的空啊，我这不一天二十四小时跟你绑定的嘛！难不成，我上厕所偷偷拜师？”小张麻了，真是未曾设想的道路。
“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元芪有点脸红，旋即又皱起眉，“那刚才到底是什么？”
小张伸出四个手指：“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而且今天这种事情好像发生不止一次了。”
“不止一次？”
“对，之前吃饭的时候捞酒杯，还有摔跤的时候地板碎了，好像都有类似的感觉。你说，我是不是觉醒了什么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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