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娴君离开后,黎昕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担忧地看着穆焕的脸,上前一把搂住穆焕的腰,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手轻柔的在后背拍打,为他顺着气,像哄小孩一样地说:“好了,不要难过,乖了,父母的事情他们会自己解决,已经十年了不是吗?那都是你小时候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不要哭哦,我也很难过……”

        穆焕眨了眨干涉的眼睛,哭笑不得,他哪里要哭了。

        他只是气,单纯的气穆娴君这种完全以自己为中心的思考方式,都十年了,他凭什么认为于星醇会原谅他,还会想要和他一起过日子?想想这期间饱受质疑,被妻子诋毁,被儿子疏离的于星醇,穆焕都觉得心疼。

        哭?

        远远不至于。

        他只是生气,同时希望能够在看见于星醇的时候,让他觉得快乐一点。

        不过黎昕的安慰还是很受用的,又或者说,穆焕的情绪确实正在剧烈波动,就像水一样的外壳被搅动生出涟漪时,总是更容易与其他的东西融合,也更容易受到感动。

        穆焕反手抱住了黎昕,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的同时,头也埋进了他的肩膀,用脸磨蹭着他的脖颈。

        脖颈处的肌肤光滑且柔软,飘出淡淡的香味,甜的像蜜,香的如花,穆焕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呼扇着翅膀的蝴蝶被这香味吸引,摩擦着牙齿,直至犬齿生出类似于饥渴般的痒意。

        他的视线,落在了距离唇边不过几厘米的腺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