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啊,别听他这臭小子浑说,宋野爷爷从老爷椅里直起身来,走进厨房又很快出来。
出来的时候,他手里用陶瓷盆拿了一大盆子红绿相间的枣子,那时候山东大枣挺贵,好几块钱一斤,所以我奶很少买,最多给我买点丑橘或者平安苹果当水果。
宋野爷爷对我说:我们从老家回来的时候带了点大枣,去,拿给你奶奶去,大枣可甜了,都是我们那儿自家人树上种的。
宋野眼疾手快的先从盆子里捞了一个大枣走,他边吃边混账话:秦燕儿,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这枣子我背了一路呢才背回来,背到最后,我肩膀疼。
说着,还故意敲了敲自己的肩头,扮委屈样儿。
可惜我才不理他。
宋野爷爷在我手心里揣了一大把枣子,说:哎呀,都是自家人种的,没施化肥养出来的,哦,我那儿还有几罐保养品,你到时候把枣送回去了之后过来拿。
有时候啊,我觉得宋野爷爷对我们家是真的好。
他一老学究,最不讲人情世故的,但是到哪儿都不会忘了给我们家捎这捎那,虽然我奶也时不时的会往宋野家送东西,但是和那些高档的保健品保养品比起来,那寒酸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中午宋野和他爷爷来我们家吃午饭的时候,我奶饭吃到一半,突然搁下筷子,对宋野爷爷说:老宋啊,你回头把衣服脱了给我送来,你看看你袖口,扣子都掉了两粒了,还不知道缝。
宋野爷爷举起手腕,这才发现袖口的衣衫上,不知道啥时候丢了两粒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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