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奶也挺舍不得宋野爷爷的,还经常让我端个盘子去他家送吃的,生怕宋野爷爷这个老学究因为忙研究耽误了吃饭。
但是啊,我奶就是避讳着宋野爷爷,我怎么劝她都不肯再去宋野家送东西了,连带着出门都绕着他家的门口走,生怕被别人看去说了闲话。
有时候我想,别人的看法真的重要吗?重要到比忤逆自己的心还要重要?
用我奶的话来说,她这么一辈子都这么过来了,只要我好好的,她就足够了。
但是我反驳她,说我好好的和你好好的这两件事儿也不冲突,人宋野爷爷对你可好啦,奶你真不再想想哇。
而我奶呢,这时候就会伸手给我后脑勺儿一记毛栗子,然后凶巴巴的说:你个小孩儿懂什么,写你作业去。
好吧,我是不懂。
今天晚上临近放学的时候,我撑着下巴颏看窗外绵密的雨幕。
黄梅天真是令人讨厌的季节,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低沉的水汽,连气压都跟着低了三度,随便运动两下,身上就附着了一层黏腻的汗水。
每逢体育课过后,教室里都会弥漫着一股汗臭味,都是那帮打篮球踢足球的,弄得满教室都得乌拉拉的开着电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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