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我,那天的我,一直眼巴巴的守在电话边上,左等电话也不来,右等电话还不来。
我心里那个焦心啊,就跟有一把火烧灼在我的心口似的。
就在晚上门口的凉皮摊快收摊子的时候,我才收到学校打来的电话,说我被录取了,明天早上十点带着两万来块钱,去学校交赞助费。
老秦踩着银行柜台快下班的点,去取了那两万一的赞助费,揣在黑色小皮包里,嘴里哼着黄梅戏的走进了屋。
过来吃饭!他站在我房门口,敲了敲我的门,人没进去。
那天晚上,老秦那个高兴的啊,脸都给喝红了,任谁都拦不住,连带着这些天我们之间奇怪的氛围,也因此而烟消云散。
真有意思。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有时候我们和父母之间的和解,也不过是一句话,又或者是一个眼神的光景。
不需要正儿八经的道歉,也不需要兴师动众的争吵,不过是一句“过来吃饭”,就能解决的事儿。
是啊,爸妈和我们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呀。
而我也是在隔天老秦交完了赞助费,才得知我居然和宋野这狗逼,又分到了一个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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