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学校的医务室里。
丁晨坐在我边上,见我醒来,赶紧上前来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晕乎乎的,发现手臂上吊着针,丁晨解释说这是校医给挂的葡萄糖。
接着,她又问我,知不知道班上有个男生,瘦瘦的,鼻子很挺,个子大概比她高一个头,前额有一层薄薄的刘海。
宋野?我下意识的想到他。
丁晨点头,还打听问我俩是什么关系,说整个班上都传疯啦,隔壁班的人也都来打听我俩的关系。
我问怎么了。
丁晨说,你知不知道,你中暑晕倒的时候,他第一个冲出人群把你背到医务室,教官怎么喊都不回头的那种。
我哦了一声,倒也没诧异,毕竟他在我奶家混了那么多饭,在学校里照顾我也很正常,因此对于他这一行径,我更觉得他特哥们儿,讲义气。
不愧是我老铁。
我解释说我俩是邻居,以前小学还是同班同学,非要说什么关系,大概就是老铁,同穿一条裤子的那种,关系铁的不行。
丁晨对我的解释略表失望,她“哦”了一句,要知道,在萌动的青春期里,任何和异性扯上关系的事儿,都能像是热带雨林里的蝴蝶,煽动下翅膀便能卷起一场世纪末的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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