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附近是我们市最大的火车站。
旁边就是汽运公司,一辆辆大巴车停在那儿,队列整齐,车头都会标注去往的方向,我走着走着,最后在B市的车辆面前停住了脚步。
我是犹豫的,所以我掏出了口袋里的硬币,正面就是上车,反面就是乖乖回家。
硬币抛在半空,汽车上的检票员下来拿着巨大的喇叭在那喊麦:去B市的赶紧上车啦,五分钟后发车——
于是,我甚至连那枚硬币的结果都没有看,就这样想也不想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我们那儿去B市坐大巴车要两个小时。
2007年,沪宁线上的高铁和动车还没有全线开通,我能想到的交通工具除了绿皮车就是大巴车。
可惜坐绿皮车要身份证件,我没有,所以我只能选大巴车,在给检票员交了二十五块钱的车费之后,我单方面宣布,我正式的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一个原本顶多挂在我嘴边每天瞎嚷嚷的词儿,我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真的会付诸行动,并且还是在这么猝不及防的情况下。
上车之后,我挑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然后我打开我的双肩包,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清算了下我浑身上下的资产。
一共有两百块钱,还是我奶怕我去动物园要花钱给的。去除来回B市的车票五十块钱,我还剩一百五,一百五,我能干点什么呢?现在开个速8酒店的单间,都要百来块钱一个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