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大巴窗边的位置,快要到我们市的时候,我问宋野。
你说我爸会不会打死我啊,我忧心忡忡的说。
现在才知道怕了?宋野摘下耳朵上的耳机,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秦燕儿,我看你离家出走倔着头一往无前的时候也没觉得怕啊。
那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我搂着面前的书包,看着自己的鞋尖,特别沮丧的说:如果我现在报警说我爸家暴我的话,你说警.察会管么?
宋野面无表情毫不客气的戳破我的幻想,说:不用报警,你爸就是警.察,你可以直接问问他,家暴未成年人的话,警.察到底会不会管。
草,我一拍脑门儿,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好吧,这下我更绝望了。
我特生无可恋的跟着宋野一起下了车,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上刚发来的短信,说:秦叔叔在出站口等我们。
得了,早晚都得死,也不在乎这点儿功夫。
谁叫我本事大,弄了离家出走这么一出。
我趿拉着沉重的步伐,跟在宋野的身后,老远的,我就看见老秦穿着便服站在出站口,高高的个儿,眼神锐利的像是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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