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无比传统的观念里,若老秦真的病倒了,那我肯定脚不沾地的守在他的病床前,古人把这种事儿叫侍疾,我觉得这就是在尽孝。
尽孝是不该加他人之手的,若是尽孝都可以被取代,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不被取代的呢?
虽然我年纪小,但是我尚且知道乌鸦反哺的故事,更别提老秦这些天不加他人之手的举动,我都一一的看在眼睛里。
傻孩子,老秦取笑我,说:知不知道“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若他以后真病到躺在床上起不来了需要我全天候的照顾,那干脆就直接让医生给他一针,也算是让他走的有点尊严。
他觉得,若他真老到要给子女添麻烦的地步,那不如一了百了算了。
我大声的说他放屁,只要能救,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也要从阎王爷的手上把他给救回来。
老秦笑着说我不懂,在病魔面前,钱都不叫钱,那就是一沓草纸,花的都没挣得快,拿来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说着,他又对我讲,说等到时候啊,就把他的骨灰找个临了江边的地方给洒了扬了,这样儿他下辈子就在长江里呀,做条鱼,自由自在的,也不枉他这辈子靠着江吃了那么多的江鲜,死后喂养这些江里的鱼儿也是好的。
我接连“呸”了三声,说他瞎说八道,大早上神经病兮兮,我奶会平平安安的,他也会平平安安的。
其实啊,我俩都被我奶的这件事儿给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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