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铭凝视她数秒。几经开口,又有些犹豫。
他们,也不算陌生人了吧?
他给她借过浴室,帮她解决过困难,昨夜他们聊了天,还一起打了牌。
她也对他很殷切。
现在她在对面如此循循地瞧着他,倒是很关怀他似的。
高铭放下刀叉,一时也没了胃口,懊糟地笑一笑,说:“也没什么,每次都这样,来俄罗斯她和她爸爸那些朋友家的同龄人一起出去,我都不怎么跟着的。”
南烟没听邹爽说过这个。
她搅拌咖啡的动作缓了一缓。
“他们家在克里米亚有个小酒厂,跟那个挺有名的马桑德拉酒庄有合作——我昨晚跟你说过的,”高铭苦笑,“我们这次准备从刻赤海峡乘轮渡过去的,暴风雪这么一来……”
他意识到自己啰嗦了,顿了顿,转言道:“本来回去我就能升职的,升了职想跟她求婚,但她爸爸一直不愿意,这么几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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